林晨之知道为何他们如此急迫:院试是“小考”最后一场,也是不糊名的最后一场。从下一场开始,想要罢黜某人是很难的,所以有人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而有的人处于保护目的,也提前打招呼,所以才有了三封信同时到达的情形。
这三封信,其中一封要求让颜子卿获得案首,成为“小三元”;一封要求取中颜子卿,但不能给案首,适当给予打击;最后一封要求直接黜落颜子卿。三人都不好惹,该听谁的?
以颜子卿的名声和林晨之对他的了解,前两封信要做起来很容易;这第三封信林晨之拿到当时都不敢相信,再三确认之后才敢确认。以颜子卿实力,要想黜落他比抬为案首还难。
可不管难不难,事总要解决,如何才能两全其美?
要想三处讨好,都不得罪那不可能。林晨之拼命搅动着脑汁,一个人关在书房,想办法解决这个谁也帮不上的问题:
直接出手黜落,被第一时间否定。这样做的痕迹实在太明显,经不起查验。若是普通学子还好,像颜家这样的,根本不行。一旦这么做了,颜家不服闹起来,最终倒霉的必定是自己。
考完后想办法压低分数,随后也被否定。千年以来的科举,能让考官动手脚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大部分题目答案都是死的,这么做难度太大。而且,这样做也难保不泄露出去。凭颜家在云州关系,很容易打听出来。
那只能在试题上想办法“咦!有了——”林晨之拍拍大腿,心情豁然开朗。
十几天来压在头上的阴云顿时散去,林晨之终于舒展开眉头:老夫就如此如此,量你们都没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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