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颜三斤根本不回答。
“那咱们几家如何合作?”白家的管事稍稍好点,不过这问题依旧很愚蠢。商谈合作,签订契约的事,那是一群家生子奴才能决定的?管事在外面再风光,在家依旧是奴才。这样的事,能拿主意的始终只有家族中占据核心地位的人,不是族长便是仅次于族长的人。
“我家侯爷邀请云州诸家族家主,其他州家族话事人八月十五中秋赏月,还请诸位回家汇报一声!”三斤终于说出今日目的:合作的问题,还是主人们去谈!
至于说为何有的是家主、有的是话事人,自然是因为合作方式、程度的不同,需要出席者身份不同。
“‘琥珀光’八百文一斤,‘玉成光’一两银子一斤,若是诸位喜欢可捎点回去,大半年存货都在这里,过了这村,就只能等年底。‘琥珀光’六十万斤,‘玉成光’三十万斤,诸位,请”三斤说的价格绝对是良心价。
普通质量不错的浊酒200文一斤,颜家买回来五斤才能蒸出一斤,刨开运输、人工,也就赚了点铜银差价,这个价格比起同类窖藏美酒动不动几两、十几两的价格,绝对良心价。颜家之所以这么做,一是为了打开场面,给人震撼;二是为了证明技术成熟,让众人打消怀疑。因为全云州每年能够从地窖里取出的窖藏酒,数量都是有限的,颜家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足以证明实力和所言非虚。众人欣然应允,这个价格,确实很良心,包括白家和韩家管事也抢着分去几万斤。
看着清理一空的地窖,再看看可以自动流出上品酒液的房间,韩白两家管事是那样依依不舍。
颜子卿回到雷泽岛后,用最短时间对“水军”进行了整编。赏赐、提拔、表彰一样不缺,打百藏湾回来后的队伍,瞬间就分出了“级别”。军官们觉得很正常,因为颜家出钱养人,提拔部分头目便于控制;小卒们觉得很正常,因为又有了新的“老大”们,做起事来才知道听谁的。
只有颜子卿明白,这不一样。旧的水匪头领们被清扫一空,新的逐渐成型,这是一个“阶级”的行成过程,颜子卿只是人为让这个过程加快无数倍,由几年甚至十几年缩减到一个月。阶级,这种东西,一旦行成,就绝不是那么好打破的:要么靠几十上百年的日积月累、水到渠成;再有就是“革命”。
颜子卿用银子、刀子、土地和亲人短时间完成的这一切,自然并不牢固,稍有失败就可能轰然崩塌,除非,能一直赢下去
接下来是第二次出征。云梦泽,由于十几年疏于管理,水匪、强盗多如牛毛。对普通百姓、渔民来说,那些水匪是能够引发惨绝人寰悲剧的活阎王;但对颜子卿的船队来说,那些只是水上飘着的活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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