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韩白两家管事外,其余诸人都做出评价,而且都很公允。
“你这酒产量如何?”有人询问。
“您看到了,一头进、一头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颜三斤的解释半点没夸张。颜子卿的这套蒸馏系统,比起另一时空古代的设计复杂很多,已经无限接近现代蒸馏设备,只不过材料使用以陶具为主。
“那白酒也能?——”众人全都瞪大眼睛。问话人嘴里的白酒并不是后世白酒,而是米酒酿造后度数较低的酒糟酒,就是古人嘴里常说的“浊酒”。浊酒经过好几层过滤,再妥善封存、窖藏多年,方为如今喝的美酒。若是“白酒”也能生产,那这器具的“钱”景,超乎想象。
“那是当然,诸位请看!”一名从人捧出一瓮刚酿制好的糯米酒,再次重复一遍方才步骤成品出现后没刚才震撼,毕竟白酒的成色、香味差不多,但价值绝不亚于黄酒。酒糟酒度数一般不会超过20度,即便多年陈酿也很难达到40度,而颜子卿的蒸馏酒只需一次蒸馏就能达到40度。
“方才木薯酒制成品,我家侯爷取名为‘琥珀光’;后面这种白酒制成的叫做‘玉成光’诸位请品尝”严格说来,“玉成光”才算是真正意义的白酒,不过颜子卿不可能去解释这些问题。
大堂中只传来品酒声。
“难怪半年来云州的白酒价格提升一成,多出来的那些,是被颜侯买了吧”有反应快的管事从颜家拿出的“高度白酒”中,察觉到了猫腻。
“没错!”颜三斤此时已经不需隐瞒,“那些酒都被我家侯爷制成了‘玉成光’。”说完,右手一伸,带领众人鱼贯而行,来到一处地下酒窖。这是乍浦以前挖掘的地窖,经扩充后,充当酒窖。
“诸位请看!”视线望去,一个四尺米多高的酒瓮矗立在众人面前,密密麻麻、整整齐齐。若按一瓮两百斤算,光是一个地窟内存放的酒液怕就不低于十万斤。这样的地窟,绝不止一个。
“相信诸位不会有疑虑了吧!”事实胜于雄辩,摆事实和讲道理之间,大多数人只相信前者。
“你颜家愿拿出技术来和我等共享!?”韩家管事的话,引得众人集体白眼:你受到什么样的刺激,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种问题都问的出口,脑不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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