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宋师承放下茶碗,“为兄一向酷爱诗词,贤弟是知道的!”
颜子卿摇头。这点,颜子卿真不知道。
“买粮临行前,为兄与人聊起贤弟!”宋师承看颜子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有人说贤弟的诗词是家中西席所做,有沽名钓誉之嫌,为兄不信!”还是没变化。
“于是,为兄此来就是想来与佑之见上一面,回去之后也好告诉那些以讹传讹之辈,他们错的何等荒谬!”可惜,颜子卿脸色还是没任何变化。
“如今见到贤弟,为兄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往日那些谣传,定是别有用心者中伤之举,贤弟放心,为兄回到交州定为贤弟澄清此事”说完,再次拿起茶碗,一幅“兄弟,你的事,包在兄长身上”做派,微笑间点点头,朝颜子卿看来。
“哦,这事啊!”颜子卿也点点头,仿佛明白宋师承的话,“可是,兄长!——”
“什么!”宋师承竖起耳朵,听颜子卿想说啥。
“以往那些诗词,确实是师傅们所做,我是真不会作诗!”
“啊?”
不管宋师承如何在风中凌乱,颜子卿连凌乱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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