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二哥说的是!”颜老三咽下芙蓉笋片,啜一口酒,“在这云东地面我颜家就是天,就是地,就是神!”
见颜子卿带有询问目光,颜绍敬细说一番,“外州之地我颜家暂且不说,云州四大行省、二十四府一百余县,没有哪一县没我颜家之人,吏胥、衙役拐个弯都能拉上关系;云东五府更是咱家的自留地,哪个知府、县令上任前敢不来我颜家拜拜码头?不然,他铁定干不长!要咱愿意,三个月能叫现在的杭州知府、云东巡抚老爷卷起铺盖卷回家”这么牛逼炸掉天的话,颜绍恭竟少有没有反驳兄弟言语,反而抚须微笑,表示其说的是。
看颜子卿可信可不信的表情,颜绍恭补充一句,“这云东甚至云南两省十二府,一半官员出自我颜家近亲远支,这杭州府更不必说,我颜家打个喷嚏,天上就要下雨;我颜家跺一跺脚,地上就要遭灾;百姓抬头看到的三尺神明,额头上也刻着一个颜字”话说至此,旁边静坐的颜子贤、颜子明连连点头,一改先前畏缩气质。
“可惜啊!这还是最近十几年颜家败落的情形,想当年你爷爷在的时候,云州总督上任前,都得先到咱颜家走上一遭”说完摇摇头,一副失落之情。
“还不是怪那姓谢的!败落又不是咱颜家一家,天下七望、世家百门谁不被那姓谢的坑的够呛”说到此处,想到某事,再看到颜绍恭眼神。颜绍敬止住嘴,降下调门,小声给颜子卿嘀咕,“老太君在家,这事谈起来不方便,等以后有空再说”说完眨眨眼。
颜子卿明白此事恐怕和老太君有关。结合颜福曾聊过的,老太君姓谢,来自雍州谢家,颜子卿一笑:自己恐怕还能和谢家攀上关系。此事颜子卿想简单了,天下七望联姻几百年,除最近两百年武李两家不再往来,若非要拉关系,绕几个圈几乎都能算亲戚,豪门望族,亲戚根本不值钱。
“我天天得去衙门点卯,陪不了你。这段时间,你三叔带你四处转转,尽快把该拾起的东西拾起来。你也十九了,明年三月县考和九月的府考肯定是要参加的,不过无需担心,这县、府科考容易,对咱颜家来说根本不叫事。内堂之事有嫂嫂张罗你不用分心,外堂之事你三叔带你尽快熟悉,争取一年时间能拿起来,后年开始,省考恐怕就没那么好过了!”
县府两级颜家能影响到,不怕“天上”有人作怪,一旦进入院试一级,颜绍恭心里也没底。
“对了,还有,这几天有时间去府衙一趟。虽有侯爵在身,府尊老爷那里,你还是得先行拜访的,老爷为人不错、性情和蔼,且为官清正,这点姿态我颜家应先做出来。至于县里就无所谓了,可去可不去。”待颜子卿点头称是以后,颜绍恭满意点头,“还有,你御赐侯爵,还没有勋田,御赐一千顷,我都帮你选好了,回头你去衙门过户便成!”为了颜少卿,颜绍恭也算不遗余力。看到此处,再想到那一千顷良田,颜子贤、颜子明二人羡慕不已。
“一千顷?这么多!”颜子卿古井无波的脸也被震了一下。要知道这世界一顷地可是一百亩,千顷就是十万亩,大汉朝廷如此大方?虽然勋田也是要交税的。
“不是上等田,也不是那么好事,你别把朝廷想的那么好!”颜绍敬接过话头,“几十年前勋田就一百倾,这还不是那个“谢”惹的祸!”声音压小,解释半天,颜子卿才明白事情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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