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多敬你两位叔叔几杯!”颜沈氏对颜绍成两位庶弟倒是热情,“这些年多亏两位叔叔帮衬,为娘才能撑到现在,等到你回来!两位叔叔辛苦了!”
“嫂嫂别这么说!应该的”颜绍敬潇洒自如,略带一点痞气。
“嫂嫂过誉!不敢不敢!”颜绍恭赶紧还礼,明显更守礼节。
对这两位叔父,颜子卿脑海中倒还有隐约印象。只记得两人和颜父比较亲厚,常到家中与颜子卿交谈、解闷,他们的几个儿子好似和颜子卿关系不错,算是颜子卿少有的“社交”之一。酒到三分自然熟络起来,颜子卿的两位亲弟也渐渐放开拘束,偶尔插上一句话,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旁听。等颜沈氏借口离开,几人随即放松开来。
“二房、四房那边几个老头子还在琢磨你呢,你知不知道你运回那一车子人头把他们吓成啥样?哈哈哈,笑死我了!”颜绍敬几杯下去红光满面,嘴开始把不住门。
“老三,休的胡说”颜绍恭用脚踢了踢自家兄弟。侄子再熟也毕竟久久未见,几年来什么秉性还不了解,若是因两人说话引发家族内斗颜家已经经不起折腾,任何家族内的争斗,都不是颜绍恭愿意看到的。“家族几名族老也是担心你,对了那八百颗人头是怎么回事?”说起人头颜绍恭不敢怠慢。
虽说世道并不太平,但大汉腹心之地一下子多出八百颗人头,依然是耸人听闻的事。
“路上剪径的小毛贼,偷我的马被当场逮住,顺便把人头带了回来,叔父有用?”颜子卿把前因后果一说,颜绍恭哭笑不得。自家侄子带回来的“礼物”太厚,自己怕是消受不起。再看看颜子卿愈加成熟的脸,心里也是感慨万分。
若说三年的颜子卿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亦或降落凡尘的谪仙,那现在的颜子卿便像是藏进剑鞘的宝剑。八百颗人头说是顺手带回,也未尝没有立威的心思。不见那二房堂内诸人,听到此事后“轰”一下走了大半,只余下二四六三房的当家还在那磨叽。一面没见、句话没说就把那边震慑得肝颤,这算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子卿啊,你哪些首级为叔没用,这事你做的可有点‘过了’。在富阳境内的案子,自然该富阳府那边报案、处置。如今人头既然带回来,杭州府是用不上的,只能交给府尊大人,回头移交富阳,也算卖个好!”颜绍恭说的在理,富阳境内的案子,人头带到杭州府也不能算杭州功劳,来处如何解释?
“不过既然做了也无妨,此乃小事!”颜绍恭说到此处满脸自信,“云州地界,这等小事我颜家无需向任何人解释。可惜事出在云西,若是出在咱们云东、甚至云南行省,咱们颜家就有把握把功劳安在咱自家人身上。”听颜绍恭口气,云东、云南省的各府、县都能随便安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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