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首好,‘但使晋阳汉将在,不教戎马度阴山’,听起来,好有气魄”其中一名小娘看着白纸,心旷神怡。
“我喜欢这首‘袅袅汉宫柳,青青胡地桑’,听起来令人断肠”一位小娘满脸忧郁。
“还是这首好‘男儿生世间,及壮当封侯’,当年我弟弟也是这样想的”说完,掩面而哭。
“以我穷途泣,沾君出塞衣”李妈妈默默念道,仿佛勾起心事,半天说不出话来。“云州颜公子?难不成——啊!天下七望,白玉楼好运气!”一张白纸被李妈妈看了又看,最后丢给喜欢的小娘。
“白玉楼好愚蠢!——哈哈哈哈哈!笑煞老夫”晋阳府衙一座书房,两名男子席地而坐,中间一壶香茶。
文士男子面白长须,温文尔雅,手拿师爷刚抄录好的十七首出塞,大笑不已。
“这颜家子在云州之时名声颇大,不成想到这凉州,也惹出如此哄传,到也是个人才”对面男子短须大耳,鼻直口阔,一双丹凤眼目含精光。
“人才?盖压云州?八百年谪仙?笑话!——”长须男子不以为然,一首端茶一首拿诗,其中的几首出塞,倒颇合他心意。
“你啊,何事都是较真,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这颜子卿加入骑军,不知那吏部颜尚书又做何想?哈哈!——还差五首,可惜了!!!”短须者也很喜欢其中几首,特别是“但使晋阳汉将在,不教戎马度阴山”,说的可不就是自己么。短须之人姓伍名祐字建章,时任晋阳兵马大都督,官至正二品镇北将军,晋阳军统帅。
“是啊,可惜那剩下五首,被一顿酒钱给耽误了,掌柜误事,掌柜误事啊!”说完,长须男子哈哈大笑。越笑声音越大,笑到最后,反倒笑不出声“哎!——”端起茶杯,吹去浮沫,晃一晃黝黑的茶汤,“掌柜误事,几首诗耳;宰阁误事,祸乱天下!哎!——”长叹一声,摇头不语。长须之人乃方鸣石,字凝斋,时任凉北行省巡抚、晋阳知府、晋阳军督师,与伍祐乃是至交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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