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她的敏感处,他呼出的气息灼热湿润,尽数喷在她耳垂上。
她的腰甚至都软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小手要拍开男人揽着她腰的手:“傅长夜,我包养你,给了你钱了,公平买卖,你陪睡,我出钱,不对吗?”
“公平买卖啊。这可一点不公平。”
傅长夜薄唇愠恼咬了她一下白净小耳垂,不疾不徐继续道:
“小金主,你年轻漂亮,我都过了三十了,你说说你耽误了我多长的时间,我现在是没人要的老男人了。要不是你包养我,耽误我这么长时间,我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境地。”
他狎昵厮磨她的耳垂,磁性嗓音低声道:
“小金主,你说过要把我捧红的,你自己还说,等我年老色衰了,你还要我,自己说的话,小金主自己都忘了吗?”
“傅长夜,你……大爷的。”顾随意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太不要脸了。
不要脸得超出她的认知。
她咬唇,小手没有放弃推搡他,要逃离他的禁锢,离他离得这么近,她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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