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男人的种种好,但是更记得爷爷是为了什么样才去世的。
她忘不了。
“除了不想见到我,还有吗?”傅长夜这时弹了一下烟灰,隔着青烟白雾,他朝她望过来,矜薄的唇勾着,仿佛她说的要求他可以答应。
顾随意怔愣一下,反应过来,她说:“没了,我只要和圣娱解除合同。”
“既然你要说解除合同的事情。”
傅长夜抽了一烟,把烟蒂捻灭在桌上烟灰缸,他起身,绕过桌子,健硕挺拔身躯靠近顾随意,“小金主,我们也谈谈包养合同的事情。”
这关包养合同什么事?
顾随意眉心一蹙,杏眸瞪着他。
傅长夜像是瞧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大掌揽在她的纤细腰身上,他禁锢着她。
俯身低头,他凑近她的耳朵讲话,轻轻低语:“小金主,你包养了我,用了我那么久,睡了我那么多次,现在不想用了,就想把我给甩了,不要了,有这么便宜的事么?”
“傅长夜!”顾随意受不了他在她的耳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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