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弦高很自然地承认了。
孟明视感觉抓到了一丝破绽,凛然喝道:“为何?!”
弦高淡定自若地答道:“我国君听说贵军行进如风,唯恐耽误了迎接犒军一事,于是口授下臣急急前来,如有得罪,望请将军谅解。”
“原来如此。”
弦高对答如流,至此孟明视已经深信不疑。
可是秦军不远万里而来,若是不作出个合理解释也说不过去,他灵机一动,附身于弦高耳边悄悄地道:“实不相瞒,我国君之所以派遣明视来此,目的是消灭滑国,岂敢打郑国的主意?”
见弦高仍然面现疑色,为打消疑虑,他当着弦高的面将亲兵叫了进来:“传令下去,驻军于延津!”
“多谢将军!”弦高喜笑颜开,称谢而退。
远离大帐,他感觉双腿发颤,一阵冷风吹来,额头一片冰凉。
刀尖上跳舞,压力可想而知。
走到无人处,见旁边有一棵大树,他便走过去扶住了树干吐了一会儿,良久才急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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