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一面让蹇他星夜奔告郑国速做准备,一面打点犒军之礼。
犒赏的礼物倒是现成的,他就地取材从群牛中选了四张上好牛皮和十二头上等肥牛,其余的牛寄存在客舍,自己则乘上小车,一路去迎接秦师。
来至滑国延津时,恰好遇到了秦军前哨,便壮起胆子假扮郑国使者求见。
“郑公派你来,何事?”孟明视还心存一些疑惑,试探起来。
其实,此刻的弦高的一颗心也是紧张得突突直跳,他努力镇定,表面上不动声色,不紧不慢地道:“我家大王听说三位将军将出使我国,特意备下一些薄礼,派为臣老远过来犒赏贵军。”
“噢,你家君主怎知我军来了?”孟明视察言观色,又抛出了一个疑问。
这在弦高的意料之中,秦军肯定会有如此一问。
来的路上,其实他早已预设了秦将会盘问的各种问题,打好了腹稿,便从容不迫地答道:“我国羸弱,在大国夹缝中谋求生存殊为不易,外来的侵略又时有发生。唯恐万一不防,国将遭遇不测,或者稍有不慎得罪了各大上国,因此日夜枕戈以待,小心戒备,不敢安寝。”
说到这里,弦高大着胆子偷瞄了一眼,见孟明视只是面沉似水没有过激的反应,又接着道:“三位将军于冬十二月丙戌日出兵,我家国君是以立刻得知。今日派本使前来,唐突之处,请将军见谅!”
弦高在辨学堂学习捭阖之术,虽然仅有一年,也是巧舌如簧。
一番话让孟明视相信了七八分,慎重地做最后试探:“郑君既然来犒师,可有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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