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都是谁传出来的,说是阴气过盛的人影子要比寻常人浅一些,证明这人魂魄有损,简称魂淡,又名混蛋。
晖月虽然城府不深,可胜在听人劝。宋勉只吩咐了他沿途烧火的事情,他就规规矩矩的沿途受人指摘,哪怕他的兄弟因为被人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宋勉也没有停下来,反而把头抬得更高了一些,脸上的傲气更浓郁了一些。
身先士卒,当头模范,不外如是。
收到晖月的带动,后面那几个兄弟也慢慢的放开了,索性也不要脸皮了,就那么大摇大摆跟在晖月身后走着。
仿佛数年前在边疆得胜回城享受民众夹到欢迎一般。
“从来只听说书生被人戳脊梁骨给戳死,还真没听说以马革裹尸为荣的将士还有被唾沫淹死的。”在晖月带着人回到衙门把事情跟宋勉说了一遭之后,宋勉便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听宋勉说的好笑,几个人都忍不住面露轻松。
常年在边疆讨生活,他们早已养成了一种看人的习惯。若是这人遇到事情不慌张,还能一脸轻松的模样,那么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办法解决难题,总不会直冲冲的带着他们往火坑里去就是了。
一群想活命的人,怕就怕遇到那种好大喜功,明明胸无点墨还偏要指点江山之人。
宋勉的脾气,很对他们的口味。
所以对于宋勉接下来安排的事情,他们也只是略一迟疑,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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