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们用阴谋,就许我们用阳谋。你这样,明天一早你带着几个人……”
晖月就像是宋勉的学生一般,宋勉说话之时不住的点头答应,丝毫不怀疑宋勉说的对错,也不去质疑宋勉的手段有没有办法。
他只知道,天亮以后照着做就是了。要是不成,再去跟宋勉商量。反而大不了也就是个鱼死网破的结局。
他一个人死了,杀出个威名,总也能给那帮兄弟一个活命的机会。
不过宋勉既然给了他另外出路,他也乐得尝试。
第二天一早,晖月就按照宋勉的说法,带着几个兄弟行走在并州城的大街上,而且还故意穿着官衣,拿着官刀。
在他身后不远,还跟着两个鬼鬼祟祟的男子。
那两人趁着晖月来不及回头看他们的时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道:“听说了嘛,昨傍晚说的人,好像就是他们。看着面生的很啊。”
要说面生,这两个人和晖月一干人等都是一样的生面孔。
不过旁人可不管那么许多,既然有人愿意指摘晖月,那自然就有人愿意听。
三两句话的功夫,晖月那他那几个趾高气昂的兄弟顿时就成了街上的焦点。
人人看着他们的目光都有些奇怪,更有甚者,毫不掩饰的盯着他们的影子看,想要看看跟赵家台有关联的人,是不是影子浅的魂淡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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