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阿宿是我的朋友。”
她咬了咬唇,“我昨天跟你说的,不是真心话。”
我看了看她的神色,“我知道。”
她摇头,“我听说过你,不老不死的巫女,从小就在寨子里流传着你的故事。”
我笑,“应该不是什么好故事吧。”
她没有否认,“但是父亲从来没怨过你,他跟我讲的都是你的好话,也讲了你的苦衷,所以我昨晚只是对你发发牢骚,父亲他很希望你在这里,他一个人背负了太多,我总觉得有你在他会更轻松些,更快乐些。”
听了她的话,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没有再说往回走了。
思考人生这种事,太伤神,而且容易困在一个思维里出不去,我现在就呆呆傻傻,陷入无用的过去,暗自神伤。
“你还去不去了?”
“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