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不解,拱手道:“师尊有何吩咐?”
杜慎叹气:“为师几个徒弟里,你跟着为师的时间最短,底子也最干净,且历经磨难,立志要做个直男,以后要受的苦只会多不会少,为师一直很看好你。”
王贵认真道:“徒儿不怕吃苦。”
杜慎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傻徒弟,这不是吃不吃苦的事,立志当直男,你比你二师兄赵秀的志向还要远大,这辈子差不多就跟女人绝缘了。
不过,嘴上肯定不会这么说,他颔首道:“为师果然没看错你,既然不怕吃苦,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师尊请吩咐。”
杜慎点头道:“你去找认识的书生,想着法的在外面黑咱们的店,言语用词能有多恶劣就有多恶劣,但是记住一点,黑的时候一定要往假祥瑞上黑,为师要收一波智商税。”
王贵皱眉道:“师尊的意思是说,散播白菜非是近来种下的谣言?”
“孺子可教也!”
杜慎点头道:“那赵中庸回去以后,肯定会想着法的造谣生事,可这还不够,为师要帮他一把,把舆论的往造假上走,不然也太对不起龟山书院和我这么深厚的关系。”
王贵虽然无心做生意,但毕竟有个当首富的爹,从小耳濡目染之下,哪能不知道自家师尊此举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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