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灏便要下跪,被杜慎赶紧拉住。
“师尊,徒儿路上都听人说了,那该死的穷酸儒生欺人太甚,若是徒儿来的早了,定要把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绝不教师尊受到这种侮辱。”
张灏咬牙切齿,语气十分愤怒。
杜慎面露古怪。
什么叫欺人太甚?
明明是你师弟把人家踩在地上摩擦,然后自己又盯上了人家龟山书院的学生。
“徒儿莫要担心,为师心中有数。”
杜慎边说边赞许的拍了拍张灏的肩膀,几个徒弟都这么担心自己,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自己有这么多孝顺的儿子,真乃生平大幸也。
不过,当爹的怎么能让儿子担心呢!
想到这,杜慎对王贵招了招手,道:“贵啊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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