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也是自然之理。
江东人口稀少,晋公鼓励开垦田亩,开垦的三十年内归于开垦人优先拥有,但却不是归其家族世世代代传递,这也能防止几大家膨胀太大,而仍有黎民无地可种。”
朱据愤然道:“真是笑话,我们自己开垦的田亩不能归家族,只能归个人,还不是代代传承,既然如此,这地我们不开了,便种现在的几亩薄田便好。”
陆郁生微笑道:“若是舅父这样想,倒是也可以,但郁生想,还是不要如此。
否则,几十年后,只怕我族远称不上望族了。”
朱据无奈地哼了一声,不想再说,陆郁生又表示赵昊会继续任用豪族的子弟,只是以后要立规矩。
“没有察举?要考试?”
“是啊,士族的子弟也不能一概录用,所有人都要经过考试才有入仕的机会。”
“考些什么?”
“毛诗、公羊、毂梁、以及经文和和一些生活的常识。”
“常识?”朱据愣了,“什么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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