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生啊,可怜的孩子,都是娘亲不好,都是娘亲不好,不该把你扔在夏口。”
陆郁生的两个哥哥也赶紧上来,一家紧紧抱在一起,哭声震天,场面甚是感人。
倒是陆郁生虽然眼眶含泪,却一直保持微笑,还不断地安慰母亲和两个兄长,这些年来跟随赵昊转战南北,这个少女比平常人坚韧太多。
她见朱氏家主朱据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缓缓走过去,给朱据稍稍行礼,口称舅父,朱据面色阴沉,深深还礼道:“不敢受陆主簿大礼,敢问陆主簿此来有何贵干。”
“当然是晋公叫我来的,怎么,舅父不愿请我回家吗?”
陆逊顾雍被俘,张温因为之前送孙鲁班时跟赵昊有一面之缘被请去喝茶,现在众人以朱据马首是瞻,朱据见陆郁生落落大方,倒是点点头,道:“陆主簿不嫌寒舍简陋,那就进去吧!”
“兄长,郁生回家,你莫要如此!”朱氏不满地冲朱据道。
好歹,朱据也是陆郁生母亲的族兄,他也觉得用这种态度对自己的外甥女不太好,也只能叹了口气,请陆郁生进门。
就算看在陆郁生的面子上,赵昊也不能把这几大豪族连根拔起,毕竟谁会忍心欺负可爱的小郁生?
但四大家横亘江东,若是连他们都摆不平,自然难以号令那些其他的世族,赵昊给他们开出的条件是必须大量缩减田亩的规模,重新丈量土地,每隔几年按照人头数给他们授予田地。
朱据顿感荒谬至极,古往今来,从没听说过还有这样清丈土地之法,这岂不是说他们辛苦开垦的土地仍旧是朝廷的,只是自己能种几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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