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石苞好好用兵,为我雪耻才是。
“不可!”石苞连忙道,“文将军,你是宿将,岂能如此?”
文聘坦然一笑,道:“你放心,我文聘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打败仗的经历,
我也年纪大了,还投过曹贼,虱子多了不愁咬,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你是大汉的希望,
大汉有你这冠军侯这样的人物才有未来。”
“那也不可!”石苞咚地一声跪在地上,紧紧抓住文聘粗糙的大手,“将军,石苞何德何能,能受将军如此大恩,
某年轻无知,应该让将军主持大局才是。”
文聘摆摆手,有点落寞的道:“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我年纪大了,跟关公斗了这么多年,这次倒戈来降,冠军侯不杀我已经是大恩,哪里还奢望再指挥什么军旅,
这次我来,合该帮你担负些事。
闲言碎语不要讲,石苞听令!”
石苞浑身一颤,道:“石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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