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慢慢蹲在石苞面前,把一壶酒、两个酒杯、一叠干粮放下,缓缓地道:“仲容,吃点东西吧?”
石苞畏缩了一下,喃喃地道:“我害死这么多儿郎,哪里还吃得下什么东西?
文将军,我已经想好,我这就回去请罪,我石苞……不配为大将。”
文聘温和地一笑,道:“还是吃些吧,现在就算退回夏口,终究也要赶路三四日,你不能生生饿死吧?”
张敢跟在文聘后面,见石苞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插口道:“石将军,天下名将焉有不败之人——呃,除了冠军侯,
当年高祖有白登之困,淮阴侯有胯下之辱,若是稍有败绩就如此模样,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
文聘肃然点头道:“说的是,我军虽然遭受大败,可主力尚在,吴军虽然获胜,但也不过是惨胜,
我听说东吴内斗频频,太子孙登和长公主孙鲁班已经势如水火,
我们只要继续打下去,保管让他们先乱。”
石苞心中一热,道:“多谢二位将军为某开解。”
文聘点头道:“你莫要想的太多,我是东征的主将,这次战败,我负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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