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以这皮囊跟公和先生赌赛一番,
我若能受一百棍不倒,公和先生便把一百亩良田退了罢!”
士徽仰天打了个哈哈,狞笑道:“便是把你打死对我有何益处?
你这秃驴,只会邀直取名,我若把你打了,岂不是着了你的道?
我把话放在这里,太原的田是我买来的,一分不会退,你若有本事,尽管来抢便是。”
僧会双手合十,默默祝祷,众人见士徽出言嘲讽,都畏惧这个身怀绝技的神僧突然发怒,纷纷严阵以待,可没想到僧会慢慢转身,让出一条路,还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士徽以为僧会怂了,得意地一笑,道:
“赵将军,您见笑了,我们南国牟尼教泛滥,常有此邀直取名之辈,只是舌灿莲花,又岂能伤我分毫?”
赵昊微笑道:“我倒是觉得这大师不错,佛祖割肉饲鹰,不过如此。”
这个年代佛教刚刚传入中土不久,大多数人对佛经并没有什么认知,僧会听赵昊居然知道佛祖割肉饲鹰的典故,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精芒,多看了赵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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