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
没有金钟罩,也没有铁布衫,棍棒落在僧会的血肉之躯上,顿时传来阵阵闷响,
片刻便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从脑门滚滚流出,眨眼间就染红了他的整个头颅,引得众人纷纷发出一阵阵惊呼,闹市顿时乱成一团。
“我佛慈悲。”
僧会又念了一口佛号,脸上悲悯不绝,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行遮住脸上的痛苦之色,双脚却已经深深踩进地里。
就算士徽再傻,看着僧会这恐怖的腿劲也渐渐心生畏惧,他咽了口唾沫,惨笑道:
“你这沙门,不读佛经,非要揽那世俗之事,是何道理?”
僧会的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怒意,但他很快平静下来,
“太原黔首皆仗几亩薄田度日,我尊佛旨,求公和先生慈悲,还了那田地吧。”
“红口白牙便来要那田地,天下哪有这么好的道理?”
僧会深吸一口气,把身上葛布织成的僧袍轻轻脱下扔在地上,和煦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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