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檐流未滴梅花冻,一种清孤不等闲。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张九龄手捻青须,口中念念有词,脸上神色却是阴晴不定,这两首诗都是写梅花,但是立意和着笔却是全然不同,而境界却是难分高下。能写出此等好诗的人,断然不可能不被朝廷所知,也断然不可能不被他所知,但是,你要说,这样的诗是眼前这两个孩子作的,他却又是万万不能信的。
他们俩的肚子里的墨水当然有,但是绝对不可能高到这种程度。
“父亲,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张拯看着父亲,他知道,再坚持一会儿,他会忍不住招供了。
“嗯,出去吧,跟管家说,我马上就到,寿宴马上开始!”
张九龄对张拯和忠王李享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他要清净一会儿。
“你说父亲会不会已经发现了端倪?”
张拯毕竟胆小,一出门,就在李享的耳边轻声问道。
“应该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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