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拯虽然心中惴惴,但是既然已经撒谎了一个开头,硬着头皮也要坚持下去啊。
“忠王殿下?”
张九龄转过脸,看着张拯身边的李享。
“回先生,这首诗的确为李享所作,还请先生斧正!”
李享毕竟出身皇家,又是王子殿下,自然比张拯沉着多了。
“果然如此?”
张九龄看着张拯和李享,眼睛里的狐疑之色浓重,他知道忠王李享和张拯的底子如何,但是此等上乘之作,是绝对不会出自这两个人之手的,可是,以他的广闻博见,这两首诗又的确是他未曾耳闻熟知的,按常理,如果有人作出此等好诗来,是万万不可能不传到他耳里的。
“的确如此,父亲!”
张拯看三殿下气定神闲,也语气变得坚定多了。
这种时刻,是断然不能露出马脚的,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还很可能因此遭到父亲的责难,和板子。
谁都知道宰相府的家规对于撒谎的惩罚是何等的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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