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无语,厚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各自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报,启禀州牧,大事不好了,乌桓人掘了老州牧的大墓。”
“什么”
“啊”
两人同时惊呼,愤恨不平的膛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
公孙恭率先吼道“乌桓人可还在城外?老子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公孙恭是虚伪、自以为是,但是这天地君亲师这源于血脉里的根源却没有坏,被人刨了家父坟墓,这是何等奇耻大辱,忍?谁他娘的忍受得住,叔也忍不了,婶也忍不了。
“大人,乌桓人简直胆大妄为,目中无人,这是公然挑起两族人民之间的战端,以防事情滋生壮大,请大人当机立断,速发兵铲平叛逆。”
这口恶气,就是柳毅也咽不下去,暂且放开个人的私意,簇然进言道。
“嗯”
襄平城外,数十名乌桓人走向吆喝,公孙度的尸首被绳子套着,围着城池示众,可怜公孙度死了三月尸体都未腐败,现在却是被拖拽着残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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