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一时无语,公孙恭,你太让人失望了。
“大人,辽东乌桓不稳,高顺贼子又欲兴兵来犯,内忧外犯,万不可大意。”
公孙恭略显不悦,道“别驾怕是被高顺吓破了胆子吧,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平州治下,兵甲足有三万余人,就是一人一脚也能把乐浪郡踏平,就算他高顺敢来,本州牧定让他有来无回。”
柳毅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他一生从未见过败笔,唯独在高顺面前栽了跟头,更是让辽东骑兵损失大半。
“大人如此说,柳毅无话可说,请大人允许柳毅辞官归里。”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柳毅自是没有公孙恭那般下作,他可以不要这个官职,也不容公孙恭这个后生这般轻视他。
“你想胁迫本州牧不成?”
公孙恭怒容满面,你柳毅是该早点滚,但是不容你来威胁。
“柳毅不敢,大人已有圣裁,柳毅涂说无能,唯有退位让闲,情大人选贤举能。”
主仆之间,毫无半点挽留之意,柳毅心寒如霜,神色黯然,或许此人根本不值得自己追随,主公,柳毅无能,不能在辅佐你的子孙了。
可怜柳毅蹉跎感怀,公孙恭却是想的如何顺理成章将柳毅赶走,既不有违他宽厚仁慈之心,又能显示自己英武不凡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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