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这话何意?”罗隐有些着急,“罗某屡试不第,若不是得蒙节帅赏识,早就归隐于九华山。念及节帅知遇之恩,所以才斗胆来劝谏节帅,不要因一时之气而做错了决定。
如今朝廷已经解决了大部分藩镇,但依然在淮南和镇海军附近维持庞大的军队就是因为在适当时候出兵解决藩镇割据的问题。
当今圣上年轻气盛,若是节帅跟朝廷闹翻,罗某担心朝廷会下狠手。
而且。。。”
罗隐还未说完,钱镠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看着罗隐还在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啪!
“好了,这件事不要再说,本帅知道怎么做!罗长史若是找到出路,本帅也不会强留,是走是留,轻便。
罗长史回吧,本帅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见钱镠开始赶人,罗隐有些沮丧,颤颤巍巍起身行礼,“还请节帅三思,下官先行告退。”
罗隐有些失落地离开了节帅府,上了马车,便让仆人出发。马车开动后,罗隐掀开窗帘看了一眼节帅府,冷声道,“好好去湖北当布政使不好吗?非得去寻死,你想死,罗某可不想给你陪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