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长史,你怎么又回来了?”看到罗隐去而复返,钱镠有些惊讶。
“节帅,刚才人多,属下有些话不太好说,所以才折返。”罗隐恭敬说道。
“罗长史请说。”钱镠示意罗隐坐下说事。
罗隐毫不犹豫地坐下,然后看着钱镠,“属下斗胆问一句,敢问节帅真的打算跟朝廷兵戎相见吗?节帅可曾后果?”
“后果?”钱镠没想到罗隐的态度是这样,不禁冷笑一声,“本帅自然想过。可若是束手就擒,等来的就是高坐庙堂,而无甚权力,这样的结果,本帅不愿意接受。”
“属下知道节帅有些不甘,可即便是杨行密愿意出兵相助,节帅的胜算也很小。
淮南没有强大的水师,只要朝廷水师把长江一封锁,到时候依然是节帅独自面对朝廷的江南三道兵马。
若是节帅战败,到时候不仅是镇海军四州生灵涂炭,节帅以及节帅族人,都会被牵连。
反观节帅若是接受朝廷的圣旨,则可以担任湖北道布政使,只要。。。”
“好了!”钱镠脸色不太好看,冷冷地看着罗隐,“没想到罗长史已经投靠了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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