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速速召回那把中有蓝线的剑,微微的喘了一息,任着血沫气泡从嘴边浮去,无声道:“好可怕的道,好可怕的无情之道。你这是什么剑法,这一招叫剑坏东床是么。”这剑法太过恐怖,真可谓必杀之招。如此相形之下,她连李弦以这么弱的内力发出剑气都不及惊讶了
而李弦颔首微笑,却看着自己手中剑寸寸断碎,心中叹这把剑在海上时硬接敌人一剑,受损不轻,更兼方才发出此种剑法,剑不能受,果然便碎。
于是他便将那剑尖取了收覆于左手之中。
然后答道:“这一招是我所学逸剑术的七式其二,下一招叫陌上削香。”
燕时弥对李弦之前的话已然无可怀疑,认真的看他一眼,已经将之引为生平大敌,此刻见他又要进招,再不让先机,一剑递出,演化出花开于枝、渐生渐长之感,而当那盛放开成,便要直取李弦喉间。
而她这一剑仍在途中,其咄咄逼人之势已是汹涌而来,其人更是毫无弱女之姿,而如纵横天下的豪杰一般,一剑出威势骇人,已是狂相尽显。
而李弦手中无剑,却要如何应对?
嘿,这一剑先前我便已备好,李弦心中暗道。
他方见敌来,便一手抓流,将之化分千万,再掷释而去。于是他的身围积了千百流,或行或止,再如被他催动的剑气一般,受其指使,御击其敌。
在陆地时,无论他操纵内力的技巧有多好,这一点内力都发挥不出如此效果,但在海中,借水流之力,却能成功的发出此招。
只见那些尺许的剑形水流穿梭海底,从种种奇妙的角度攻击燕时弥,更是或半流而止,或半止而流,不断的消失与出现,使得燕时弥击之常落空处,更令她因去避躲那些消失后又重生的剑流,徒耗许多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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