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瞬息之间,她发觉不但剑不能动,人也如此,她竟若被定身一般。
而李弦以剑击剑竟毫不受阻,右手一推剑柄,只见他的剑以燕时弥的蓝剑为轴旋了数圈,但不知何时便已重掌于左手,且此时他以左手握剑,那剑的位置已在燕时弥蓝剑之后,胸膛之前,被他以依势斜劈出一剑!
燕时弥在李弦这一招下,有破腹之忧,已是危在旦夕!
但她根基雄厚,更兼艺高胆大,直接选择弃剑飞退,更在新力未生之际拼着受伤强运内力,左臂爆发蓝芒寒气欲冻结前方三尺,并借着疾退得来的时间与空间,自下猛然击向李弦的剑。
李弦见得如此,横挥一剑,而这一剑更是奇妙,似横似斜,有横有斜,燕时弥的冰拳根本撞不到他的剑,只能无奈飞退,任着他横斜之后发出的追击剑气击中燕时弥腰间........
剑坏东床,一之而已。
李弦在这一招中已然发挥出了个中奥妙。
而燕时弥首次受伤,只见她的嘴角流落了血,腰部的衣服也被剑气剖开一道,露出了她的肚脐和一道“之”字的底边形状的血线。
一招之后,一之之间!
她已受了内伤,这便是她强运内力所受之果。
但她的外伤却无甚大碍,那是因着李弦此时的内力微弱,挥出的剑气也很弱,所以她虽然腰部中了剑气,也只是入肉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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