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楼沉默。
顾千雪见陆危楼为难,也发觉自己过分,毕竟陆危楼身上毒性还未全解,再跑这么一趟,弄不好便是要送命。
“这样吧,”她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的三天之约,也就是两日之后,如果我没被转移走,计划照常进行,但如果我不行被转移,你就拿着这些解药离开。至于以后,你若找到我,就麻烦你继续营救我,但如果没找到我,就…算了吧,也许这就是命运。”
“我们现在就走。”他突然道。
顾千雪是想走的,“只怕,太过为难你。”
陆危楼道,“刚刚我最大的顾忌,还是怕你…”声音沉了下来,“我不想你受伤。”
顾千雪也愣了下,心中泛起了一种嘀咕——这丫不会也是我的烂桃花吧。不过转念一想,她也确实脸皮太厚了,怎么可能普天之下都桃花。
“说我不会受伤,别说你,怕是连我自己也不信,”顾千雪道,“但却不能因为怕受伤而不行动吧?今天会受伤,两日之后依旧会,长痛不如短痛。”
陆危楼被其说服,“好,我们这就出发。”
顾千雪思忖了下,掏出了小竹筒,“你等我。”
说着,起身出了房间,向哑奴的房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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