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雪失笑,“我哪有什么魅力,琴棋书画一个不会,烂桃花却有两三朵,看着蛮风光,实际上冷暖自知罢了。”先固定一端,紧接着在防护服里充气,就是用这股气检查防护服的严密性。
“你不喜欢?”陆危楼又问。
“桃花这种东西,不在多贵在精,弱水三千你能喝得下?一瓢足够。”防护服的严密性好像还不错。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呵,好大的口气。”陆危楼的语言虽嘲笑,但口吻中却再没有了讥讽。
顾千雪只耸了耸肩,再也没说话,因为开始检查起解药。
房间内静悄悄的,今日有月,月色明亮。
当将所有检查完后,顾千雪突然扭头道,“今天行吗?”
陆危楼一愣。
顾千雪又道,“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走。”
“…”陆危楼,“为何突然这般着急?”
千雪眸色幽黑,“今天,冥教教主说他有一种预感,我要离开。而今天我也有一种预感,他要将我转移走,如果
真的那样,却不知何时你还能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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