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厉王,便是邵公公也猛地一惊,无人发现,邵公公的眼角闪过寒光。
“万俟鹤隐?”厉王的声音依旧平淡,毫无情绪,“万俟家的人不都死了,只有万俟姑娘自己幸存吗?”
静抒也是不解,“回王爷,奴婢也不知,之前那血月楼罪大恶极,甚至将万俟山庄所有人的尸体都摆了出来,奴婢确实记得有三少爷的尸体,却不知三少爷怎么就活过来了。”语调一转,“不过三少爷回来也好,如果小姐真入府为妾,三少爷若重振山庄,以后也是王爷的助力。”
“放肆!王爷用得着一个江湖人当助力?”邵公公厉声道。
静抒赶忙跪下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刚刚多嘴了,奴婢罪该万死。”
厉王依旧神色未变,“你能确定那人的万俟鹤隐吗
?”
静抒点头,“奴婢伺候小姐多年,自然是能确定三少爷身份的,如今想来,三少爷喜欢行走江湖,搞不好当初正好突然外出而躲过一劫。”
厉王点了下头,“下去吧。”
静抒是故意为厉王“分析”万俟恨的用处,原因也是想更进一步地位,从眼线发展为心腹,然而却以失败告终。
静抒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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