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静抒眼神闪了闪,悄然退出了正厅,一溜小跑向主院而去。
当静抒到来时,厉王刚从宫中归来,一贯面无表情的面颊带着疲惫,幽黑的双眼满是疏离,整个人仿佛被一种隔绝于世的烟雾笼罩一般。
见静抒跑来,邵公公立刻拦着,“放肆,主院也是你能来的?”说着,又咳了几声。
静抒神色焦急,压低了声音,“邵公公请原谅,但
…真的发生了大事。”
邵公公老眼闪了一道精光,而后用极快的语速道,“后门。”紧接着又扬声道,“你个贱婢,随随便便就跑来主院,那回头主院不是乱套了?今儿咱们王爷心情好就饶了你,下不为例。”
静抒赶忙道,“是,奴婢多谢王爷,多谢邵公公。”说着,就小跑开了,却没走,而是绕道了主院的后门。
邵公公又咳了几声,快步跟上厉王的步伐,“王爷,刚刚静抒来,说有要事禀告。”却见厉王依旧神不守舍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要不然,王爷您去歇歇,奴才去问问到底发生何事?”
刚从宫中回来,被秦妃指着鼻子骂了一个时辰的厉王确实没心情接见静抒,然而体谅邵公公的大病初愈,还是道,“不,本王不累,让她过来吧。”说着,便坐上了椅子。
不大一会,从后门绕进来的静抒被引领了进了正厅。
静抒先是施礼,而后道,“王爷,刚刚万俟家来人了,是小姐的三哥,万俟鹤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