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很多人都在撇嘴，满脸不相信，这是修炼又不是吃饭，还一个晚上两个小境界呢，吹吧。
那执事的眼神也变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了不得啊。
“哼，不信的话，你们问王虎。”
白凡伸手一指人群中的王虎。
尼玛。
混在人群中，想看白凡被虐的王虎心里骂了一句，但周围的人全都看向了他，他哪儿敢不说？
“他，他的确是一天突破了两个境界。”
憋屈啊。
王虎心里是恨不得活剐了白凡，可现在还要替白凡说话，变相地赞扬白凡，这怎么能让他不憋屈呢？
竟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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