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赵寻这才哼了这么一句。
“是你不要脸吧。”白凡收起灵石，“你修炼武技了吧？我才刚刚突破到六重，连武技都没有练，你就要来挑战我，你自己说，是你不要脸还是我不要脸？”
这？
赵寻张大着嘴，说不出一个字来，这么想一想的话，的确好像是他不太要脸啊。
“是你自己废物吧，难不成以后你出去遇见敌人了，还能直接认输？”
台下，不知道哪个家伙吼了一句。
“没错。”
赵寻赶紧点头，“是你自己废物。”
“废物？”白凡昂首挺胸，“我一个晚上从淬体境四重突破到淬体境六重，你能做到？如果我是个废物，那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晚上突破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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