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江看着冷照卿认真的神色,确定以及肯定他确实是十分认真的要为肖辛夷负责,一声悲叹就要开口说话的华如江只听肖辛夷说道:“在医者眼中只有病情缓重,没有男女之分,还请高公子不必耿耿于怀,高公子也可放心,我几人定不会将今日事说出而坏了公子名声。”
华如江正要说话又听肖辛夷说道:“待会我师弟会留给华公子药方,只要高公子按照药方早晚服药,一月之后便可自由行动,好生调理半年便与常人无异,此间事已了,在下告辞。”
说完转身出了房门。
华如江看着呆愣的冷照卿母子道:“江姑娘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用你们负责,不用。”
说完转身去追肖辛夷,华如江追到院子的时候肖辛夷已在院中阴影下等他,不知是不是华如江的错觉,肖辛夷的沉着的脸色竟比那阴影处还要寒凉。
华如江摇着扇子踱到肖辛夷跟前说道:“江姑娘不必在意,那高公子小小年纪只不过读了几本书,没出门见过世面有些不知所谓,我已经与他说清楚了。”
“华公子,我想问的不是这个。”肖辛夷面色不变回道。
“不是这个啊,吓我一跳,那你想问什么。”华如江看似松了一口气哈哈说着,心中却又沉重几分。
“这户人家究竟姓什么,托你来此的朋友又是何人。”
肖辛夷听到华如江所谓高照卿的母亲那一声悲呼,又想到冷墨妍幼时的口音以及对这家人的态度,冷墨妍对与她无关的事从来不上心,但她每一次来这里诊脉冷墨妍必定会跟来,她只道冷墨妍是为陪她而来,从未向别处想过,若是这户人家姓冷,那肖辛夷仿佛将所有的事都想通了。
华如江眼珠转了转正要再编一套说辞,只听肖辛夷道:“墨妍被我支走了,不过很快就会回来,你是现在说还是等她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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