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冷照卿再醒来时只觉身上火辣辣的疼,胸前已被绷带缠绕得严严实实,抬眼看去他的母亲正守在床边,冷照卿动了动嘴唇想要口水喝,奈何他的母亲年事已高听不清他虚弱的声音,看到他醒了便激动的朝门外喊道:“华公子江姑娘,吾儿醒了。”
话音未落只见肖辛夷一个闪身便来到榻边,将手指轻轻搭在冷照卿腕上片刻道:“婆婆可以安心了,高公子的心疾已无大碍,待胸前伤口愈合便和常人无异。”
冷照卿的母亲似乎是不相信一般问道:“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肖辛夷笑着回道。
浑浊的眼泪从沟壑纵横的脸上落下,冷照卿的母亲似乎忘了向肖辛夷道谢,伸出干枯的双手捧住冷照卿苍白的脸道:“卿儿,你听到了吗,你没事了,你没事了,为娘死也可以瞑目了,我和你父亲总算有脸去见冷家的列祖列宗了。”
站在肖辛夷身后的华如江心中悲呼一声:大事不好。
果然肖辛夷在听到这句话后转身去看华如江。
华如江看到肖辛夷审视的目光讪讪笑道:“江姑娘医术出神入化,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在下佩服佩服。”
冷照卿母子听到华如江的话才想到救命恩人还在一旁,冷照卿母亲连忙就要起身道谢,衣袖一角却被冷照卿扯住,他母亲见他嘴唇微微动着但听不清说的什么,只好俯身将耳朵凑到冷照卿嘴边才能听清他的话。
肖辛夷和华如江有内力在身,自然可以听得清楚,只听冷照卿虚弱不堪的说道:“江姑娘为救我不顾教条礼仪,如今更是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孩儿理应为江姑娘负责,为了江姑娘名声还请母亲速速为孩儿准备聘礼。”
此话一出,华如江手中折扇差点落地,还好他眼疾手快一把捞起才没把冷照卿房间砸个大坑,随后心中一阵惊惧,肖辛夷不过是为他治病,鲜血淋漓的开膛破胸怎么就成了肌肤之亲,这冷照卿可是认真的?若是此事让诸葛清鸿知道,还不把他给活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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