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名贵的药材都是续命之物,每日都需服用,切不可断了。”江太医郑重地嘱咐。
孟聿修看着刻守苍白的脸,目光深沉,问道:“之后呢?难道他要一辈子靠着这些药材续命吗?没有办法治好他吗?”
“有的,”江太医动容地道,“将军,我能力不足,救不醒刻守公子,但相信我的师父可以,只是师父他远在千里之外,如今只得先保住刻守公子的心脉,再请师父出山。”
孟聿修的眉宇霎时一松,便详细问了江太医师父的所居之处,当即让人快马加鞭去请。
那一边披星戴月长途跋涉,这一边每日都是吊着一口气却价值不菲的汤药,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地往下灌。
可却也是无可奈何,如今只能静候佳音,希望神医能早些到来,治好刻守,结束着让人焦灼不安的日子。
刻守这几乎让他毙命的伤,不知是从何而来。
孟聿修眉头深锁,他对刻守的武功有十足的信心,世上能将他伤得如此之重的人不多。
他当即想起了让刻守暗中注意婆婆,便也想起了那个身份不明,问常离离身份的女子。
可是那个女子的功力,虽不低,但也绝不可能把刻守伤至如此程度。
刻守此次受伤,对于孟聿修来说,便成了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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