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眼前一黑,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守门的小厮发现了倒在府门前的刻守,他当即将人送入府中,同时禀报孟聿修。
“去请大夫。”孟聿修步履匆匆地地去了刻守房间,一边吩咐道。
他进了房间,看见刻守的样子,便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灼之感。
躺在床上的人脸色的唇色都苍白得可怕,据小厮禀报,给刻守换下的那身衣服,几乎被鲜血浸透。
大夫很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诊脉之后所言,却让孟聿修的心跌落谷底。
“将军,老夫无能,这位公子的伤,实在太重,大势已去,老夫也无能为力。”大夫说完银子也不愿意收就欲告辞。
孟聿修也不留,他当即叫人请来江太医,他有恩于江太医,江太医自然全力施救。
江太医的神色也是凝重的,他当即封住了刻守的穴位,保住了他的心脉,随后开了许多大补的名贵药材。
“刻守公子伤成这个样子,若不是内力深厚,身子骨壮实,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可惜,”他说着叹了一口气,孟聿修神色震惊,心却也跟着这声叹息狂跳了一下,“我学艺不精,虽进了太医院,却还是不能治好刻守公子,如今只能保住他的心脉。”
孟聿修不禁握紧了拳头,沉声道:“那之后,当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