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清晗这般淡然超脱的态度,倒是饶有兴趣。
“皇后娘娘,你的棋艺倒是超出本王的想象了。”景湛不吝啬夸奖。
“摄政王过奖,不过是女人家无所事事,学着打发时间罢了。”
事实上,顾清晗曾专心在棋艺上多年,至今都未曾懈怠过。
小时候,倒是常常和顾晚衫一起下棋。
顾晚衫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饶是顾清晗想要多说说话也是不能够的,倒是收拢了心思,在顾晚衫的身边专心下棋,如今才有了这样的棋艺。
“皇后娘娘也是过谦,这样的棋艺,恐怕不是短时间能学会的,况且,娘娘很有天分。”
景湛看着棋盘上渐渐得势的白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皇后真是匠心独运,这样的棋局,也能突破重围,倒是叫本王不得不刮目相看了。”景湛执黑子,落在棋盘上,问道,“不知本王这一子,皇后能否攻破?”
顾清晗眉眼含笑,几缕发丝被清风拂起,发间的步摇发出翡翠相撞的叮铃,有一股幽香扑鼻。
景湛不由地看向顾清晗,见她两靥如花,黛眉入鬓,端庄大气,又带着一点小家碧玉的矫情模样。
身上罩着白衫,内穿是淡青色的里衬,没有什么华丽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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