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晗一副满不在乎地姿态,倒是叫景湛上心了。
“皇后娘娘难得赏光,本王哪里有不应允的道理?”景湛抬手落子,眉宇间满是自信。
顾清晗不在多话,见景湛又落一子,心下跟着棋局走,每每落子都小心谨慎。
棋盘上黑白分明的棋子错落分布,黑子暂占上风。
顾清晗笑道:“摄政王的棋艺真是令人折服。”
“皇后娘娘过奖了,只是本王一向都是闲人,难免喜欢在这些闲事上面花点心思罢了。”
景湛略略打量顾清晗,见她原只是随口问问,也不放在心上。
“摄政王真是过谦了,若王爷尚且只是一个闲人,那本宫可就不能自处了。”
顾清晗虽是在和景湛说着话,但心思还是扑在棋局上。
景湛好生厉害,适才还是白子居多的棋盘,不消片刻的功夫,黑子便渐渐多了起来。
顾清晗不敢大意,落子便更加谨慎起来,不过,态度倒也从容不迫,没有因为景湛的步步相逼,便丢盔卸甲。
景湛自诩和自己交锋的人,通常都会因为自己的气势无措,在棋盘上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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