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身后,心里松了口气,拉着小女孩的手说道:“走,趁早咱们去市区找点能用的东西,争取今天再收拾出一间屋子,最好能找到点塑料雨布,搭个窝棚,看样子这两天会有一场大雨。”
小女孩闻言,轻轻的放开妇人的手臂,从怀中取出绳子,仔细的把破烂的栅栏门系好。
在下山的路上,小女孩一步一回头,看着身后的房子,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断的在心里想着:“这里就是家的感觉吗?”
说起这对母女,也是苦命之人,母亲叫熊啊妹,孩子叫熊安心。
七年前,十七八岁的熊啊妹正是青春飞扬、天真烂漫的年龄,地处内陆山村的姑娘家,对外界,特别是对大都市那种看电视、打电话、坐电车的现代化都市生活,有种天生的向往。
十八岁那年,寨子里收到一封来自香海城的书信和一张汇款单,书信是早年逃饥荒离家出走,一直无音讯的姑姑熊三姑从香海城邮寄过来的。
据那位没见过面的姑姑在信中说,现在人在香海城,生活不错,小有资产,就是早年逃饥荒身体落下了毛病,人到中年也没所出。
如果家中兄弟姐妹,有孩子多的,视自愿,可持信到香海城投她,她会待如亲子,也希望能老有所依。
在那个年代,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明白大都市对山村年轻人的诱惑,更别说对于一个一直以敢想敢干、敢爱敢恨著称的苗女,就这样,熊啊妹说服父母,踏上了寻亲的道路。
然而厄运并没有因为姑娘的胆大而远离,一个生在大山里,长在农村的姑娘,是无法预知,也无法应对大山外面的险恶。
离家的第一天夜里,厄运就降临在这个懵懵懂懂,刚刚走出家门的姑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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