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墙壁只因是青石砌成,到还算稳固,就是历经风吹雨打,上面青苔斑驳,显得潮湿阴凉。
东方刚刚露出鱼肚儿白,微亮的东方映衬得这座平时渺无人迹的南山更加黑暗,远远看去就像伏在地上只露出脊背轮廓的巨兽。
在这样充满危险、黑暗、寂静的后山中,在这样破败的院里,今天竟然有了响动。
借着微弱的亮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悄悄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开蜷缩在门口的身子,活动了一下被身下石板硌得酸痛的瘦弱身体,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小女孩踮起脚尖,把脸贴在门上,透过明显是用枯枝败叶新做的像栅栏更多的门板,向里面看了看,但黎明之前的夜显得更加黑暗,使房间里面黑黢黢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小女孩又把耳朵贴在四处漏风的门板上,倾听里面的动静,但里面静悄悄的没一点声音,小女孩明显慌乱了,急忙解开用绳子栓住的门板。
门被小女孩猛然推开,一个黑影突兀的出现在门口,微弱的亮光透过门洞,显现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
亮光照在人影的头部,那是一头灰白、枯黄、黏结的长发,乱发之下藏着一副消瘦、苍白、僵硬的人脸。
看到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站在门口的妇人,小女孩明显松了口气,既畏惧又依恋的靠了过去。
妇人伸出指尖,犹豫的碰了碰小女孩淤青的脸颊,从干裂的嘴唇里艰难的吐出沙哑的声响问道:“还,还疼吗?”
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抱着妇人的手臂,把蜡黄的小脸贴妇人粗糙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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