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病逝的。”
听说?
左唯一不由得皱起眉心。
他自己的爱人,怎么是‘听说’的呢?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您自己不知道她是怎么过世的吗?”
面对她的问话,左懿轻轻摇了摇头,但一双视线,却始终盯着画,不曾移开视线。
“在我人生最巅峰的时刻,她走了,走得无声无息。”
想到四十年前,当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所看见的,只是一张沈渃夕留给他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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