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后,左唯一身体无恙,也就打算离开这里。
然,却被左懿叫去了书房。
一进门,就看到左懿站在那副油画前,痴痴的望着画中的女子。
听到脚步声,左懿转过头,看了一眼进来的左唯一,平静的脸上,带着一丝谦和的笑。
“这画中的女子,曾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听着他突如其来的话,左唯一有些怔然。
她不明白左爷爷干嘛突然和她说这些。
难道,他是想和自己聊心事?
想到这里,左唯一也就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她,是怎么过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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