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好啊。
于是不日之后,他便手刃父兄,做了巴日旗的首领。
我是吓到了。
他说,他是军妓之子,他阿娘只服侍过他爹一人,却依旧不得名分,最后被正妻毒死。
我知道所谓父兄对他的欺凌,他们也不把拓拔轩当人看,于是我说,草他妈的。
拓拔轩惊喜地笑了,他抱起我,问,你不害怕我?
我揪住他的耳朵,笑骂,你说咱家谁做主?
他亲了我一口,我从未看他笑的这么开心。
可是不几天,上头就来了命令。
巴日旗壮丁征战,拓拔轩要去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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