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待他好了许多。
我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
最直白的表现,就是我用皮鞭赶走了他的一大堆美人,我觉得甚是爽利。
他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指着我鼻子骂我是悍妇泼妇凶婆儿母夜叉黑寡妇。
我统统收下。
然后我握住他戳我鼻子的手指,我说,拓拔轩,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他楞了一下,没搭理我,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到底他也没去找那些美人,很给我面子。
我便待他更好。
有一天,他说,他不想再做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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