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随手择了件外衣披好,又十分“不情愿”的替元宸掖好被角,这才去了见客的厅事。
清方仍是散仙模样,只是历经千里风沙,更似人间客。
“师父。”
她这一声师父唤的干脆,搏了清方一个笑脸,温和笑道:“几年前见你还是年少不知事的模样,就连上次见,还似稚气未脱。许是为师脚程太慢,连乖徒的婚宴都未能赶及,委实遗憾。”
“应付旁人的,倒也不打紧,眼前事最重要。师父曾与我说意要重振药宗,眼前便有一个极好的机会,不知师父可愿一试?”
清方微怔,似是被沈清染权谋精算的模样威慑住,战兢试探道:“你说是可是那位吴国郡主。”
“正是。”
“这是你算计为师第几次了?”清方掐出花指故作高深玄妙,却嗔笑道:“为师记得是第三次了。”
“师父可还对我的记忆做了不少手脚。”
清方一阵心虚涌来,清咳两声,拂袖道:“这吴国郡主毒势如何,你带为师去瞧一瞧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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