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觉得这世上最不可信的,便是男人的话,尤其是沾了酒水的,一律要按切不可信看待。
什么哄她睡觉,什么抱着她才安心,通通都是唬人的话!这世上便没有真正安分的男人,尤其是元宸这种惦记了她好些年的……
她浑噩的从榻上爬起身,看着元宸心口蛊纹,心中惘然。
“小姐?”
清尘还未适应改口的事,在门外试探的十分小心,听了沈清染的应答声,清尘的胆子才渐渐大了起来:“您请来的那位先生已经到府中了,如今可要去见?”
“见。”
沈清染召了清尘来梳洗,宸王府中无长辈,便少了许多奉茶孝亲的规矩,若说有什么要敬的,也只有宫中的皇贵太妃而已。
只是皇贵太妃身在宫中,饶是迟一二日进宫拜会也不会坏了规矩,况且沈清染觉得皇贵太妃虽身作长辈,但十分和善,既没有高位人的架子,也没有什么严谨的规矩。
“小姐不叫醒姑爷?”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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